真·紫书茶香

这又是2000年写的，奇怪的是：当时的自己怎么有那么大的闲心写这个呢？

文/胡紫茶

记不得从哪里看到这样一篇文章了,大意是说一天在OICQ上问了朋友一句："在吗？"立刻得到朋友的回复："你吃饭去吧！""哦，我刚吃过。"立刻又得到朋友的回复："你吃饭去吧！"，于是有点纳闷："我不是说了么？我吃过了。"朋友还是第一时间给了回复:"你吃饭去吧！"。于是怒了："你疯了？！我不是说我吃过了么！"，朋友依然不温不火，马上甩来那句："你吃饭去吧！"。"FAINT!"""你吃饭去吧！"......更多来回之后，才发现原来是OICQ的自动回复在一应一答，朋友一直就没在电脑边上......

看到这个故事本人感触颇多，朋友？这还是朋友么？想想自己多少回这样的被朋友耍了！不，是被朋友的OICQ自动回复耍了！

"Loading......"这也许是最短的自动回复了，也是让我纳闷时间最长的。打游戏打习惯了的我一见这个单词就起身到了杯水，开始wait，不是么？一会还要陪李逍遥闯荡江湖呢！估计又要打一晚上了，活动活动肩膀先。喝了一口水，看还在"loading......"，无聊的让鼠标的箭头在桌面上划来划去，怎么这次L这么长？提个记忆都这么长时间？......Faint！不是打游戏！loading什么你loading？！我不是在上网聊天么？啊，我的时间，我的网费......

"你好，您呼叫的号码尚未投入使用，请再确定后在呼叫。"这话说的的确很职业（有点像寻呼小姐的话，不愧是网络寻呼机。）于是确定，再发消息，再确定，再发消息，再确定，再发消息......

"对不起，信息传送出现错误，请重试。如果无法解决问题，请联系腾讯公司管理员：E-mail：oicq@tencent.com"我自然是重试，自然是无法解决问题，自然老老实实的发了封信给那个地址（我就是天生老好人，实在！），然后对着那被退回的信感叹："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？"。

现在开始可怜我了吧？什么？你问老实的我的oicq自动回复是什么？是"WARNING：系统出现严重错误！按Ctrl+Alt+Del返回"。:) 啊――倾倒了吧！

前面开点玩笑，下面列出一些别具特色的自动回复来，以小处见大，所有者脾气秉性尽在其中。

"往事是一首歌,歌中有你也有我;往事是一阵风,拂过了你也拂过了我.朋友,请在微风中等待歌唱的我 "（就冲这句话，我等！）

"恬静的月夜茉莉最香，稍侯我携暗香送与你......"（能说出这种对MM来讲极具杀伤力的话的人只有两种：风流才子和泡妞高手。）

"请留言，您有权保持沉默，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留下呈堂记录，亦有可能将来成为对您不利的证据，请慎重。"（......）

"刚才阿洪来砸我的场子，我去把他挂掉，马上就回来！"（古惑仔啊！用不用再找几个兄弟帮忙？）

"我现在离开，一分钟内回来就是去厕所（小的），15分钟回来也是去厕所（大的）"（不就是去了厕所吗，份那么清楚干什么？）

"环境污染非常严重，化肥就是凶手之一。为了环保，我去积无污染肥料了。"（还是去了厕所！居然搞的冠冕堂皇的。）

"你找我么？你找我你到是说话呀，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找我呢？你要找我你就对我说吗！不可能你不找我我偏要让你说话，也不可能你找我我偏不让你说话，你真的要找我么？......"（唐僧啊~~~~）

"下大雨啦，回家收衣服啦！"（又一个唐僧啊~~~~）

 "我在伊不在，伊来我心凉。若问是何故，难的浮生半日忙，恰不能聊我心伤！"（情真意切，令人感动。不过，你知道是谁找你吗？就说这种话？）

"云带雨,浪迎风,钓翁回棹碧湾中,春酒香熟鲈鱼美,谁同醉,揽却扁舟蓬底睡 。"（短词一首，才气尽显。醒醒，房子漏了。）

 "情痴总有缺憾，情深总要别离，天意爱弄人。谁人可避。时光几次错漏，人生几次传奇，聚了又分。爱情似梦迷离，面对去留，彷徨怎决定？为何热恋，不应该爱慕的你？曾也尽努力，求共你一起，无奈这风雨难逃避。流干所有的眼泪，来演一刹传奇，再岁月中爱情继续流离......"（这个回复我半天也没明白他想说什么，到底在不在呀？我只想知道这个！）

"你到底想怎么样！！！！！我在的时候不见你说话，想打个盹又在拼命叫！！讨厌！！有什么说的就说吧，反正我也听不到......呵呵~~"（你急什么？我刚想说话你就睡觉！听不到啊？那我骂你好了。呵呵~~）

"天天Oicq聊天行，等我吃饱了聊不停！"（怎么像窦文涛说话？）

"没......醉，我......没......醉，有......话......你......说，我......听......得清，你......说，说......zzzzZZZZZZ"（唉，再喝一杯！）

"有三个字我一直想对你说，可是我一直不敢说出口，只到现在我才鼓起勇气，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，其实，嗯~~我是想对你说.........886！！！！"（这个不会是阿贵的oicq吧？！）

"存在即被感知......" （所有者妮称是"不存在"，看来读哲学书读得太多了。）

 "你说什么？？？怎么又不说话了？？？说话呀！！！！"（我说你听得见么？）

 "对不起，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。"（这段话在自动回复中出现到真的有点亲切感呢。）

"轻轻的我走了，正如我轻轻的来，不带走天边的一抹云彩......只求你留下真心的等待，相信我――还会回来！"（轻轻的你走了，轻轻的我来，给你带来一片云彩。）

"正在初始化文件......若长时间没有响应请关机再重新连接"（又一个恶毒的回复。）

"对不起，这里是OICQ服务器，你刚发出的消息正在传送中，请等待！"（这个也够能蒙人的）

......

版面有限，就不多讲了。别具特色的回复举不胜举，你的又是什么？
看，我又换了个新的："是,我听着呢.你继续往下说 。"
多老实，多朴素啊！

这是2000年写的一个很"另类的"关于中国足球的东西，现在看来，多少有些可笑。文笔的拙略是一方面，更可笑的是......这场梦现在还没醒呢。

迷迷糊糊睁开双眼，嗯？这是个什么地方呀？空气稀薄的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。昨天？昨天，我们的军队又一次的败退了。今天本来说的是要开什么讨论会，还开不开呀？

看见一大群伙伴正在那里驴拉磨一样的跑圈，我也跟上去跑，想都没想。

他们跑完第一圈，居然想跑第二圈？！

"拜托！咱们能不能先练练射箭？练练射箭先。"

"你给个理由先。"

"练射箭需要理由么？"

"不需要理由么？"

"需要么？"

"不需要么?"

"需要么?"

"哎，你要是想要我们练射箭你就直说吗，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要先练射箭哪？其实你说了我们也不一定就去练射箭，但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要练射箭哪？你真的认为我们应该先练射箭么？......"

我开始听不请他们唠叨的是什么，只觉得有一只苍蝇，，不！是一大群苍蝇，在我的耳朵边上"嗡----嗡-----"的叫着。

"kao！i 服了 you ! 跑你们的圈去吧！"

kao，他们真的继续跑圈了！！

我于是练我的射箭，又练了盾牌，又练了刀、枪、剑、戟，又练了斧、钺、钩、叉......

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跑他们的圈，疯子似的一定要在一柱香的时间里围着教场跑5圈！......

我这时看到了她，仿佛一缕阳光，穿破了阴云。其实也不过如此，其实只有头发还可以，其实是眉毛也还可以，其实眼睛也还可以，其实鼻子也还可以......总之......还可以。

她哼着小曲从我的面前走过，左手一只牧羊鞭，右手一只牧马鞭，赶着几只小羊、几只小马走过我的面前，来到教场里。

秋香----

羊儿、马儿又有的啃起教场里的草来，直啃得原本绿油油的草皮坑坑洼洼的，在上面操练阵法会崴脚的！

"旺财！"她忽而欣喜的叫着，"旺财--们？！！"

天哪！哪里是狗？！是一群狼！！

......

她呜呜的哭着；我用手掠这脸上、臂上、胸前的狼爪印。

"流泪是悲伤的表现，既然悲伤了，又何必那么用力哪？"

果然她不哭了，但突然拔出一把小刀来，架在我的脖子上，在那一时刻，那把刀离我的喉咙只有0.01公分。

"我的羊，我的马，都没了！"

"拜托！那又不是我的错！"

"可我还活着！"

"拜托！可是我就的你！"

......

她埋下头："她不要我了。"她收了刀。

"她和别人在一起，我不好么？我至少唱歌还可以！在你身边，我用情太专，在你身后，我目光悠远，过去的日子总是......"

她说着就真的唱起来了。

"你，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？"

天呀，她竟然问我这个问题！

"我刚刚睡醒，无所事事，就顺便跟着你看看热闹，你突然跟我提感情的事......我牙齿还没刷哪！"

"开玩笑的。"她吃吃的笑着，看着木木的我，"我许给了她我的未来，我的整个人，我的灵魂，我的一切，我已经没有别的什么可以给她的了！如果可以为折段感情加上一个期限的话，我宁愿她是一万年！"

醋坛子快叫她给晃翻了，亏得我练武出身，眼疾手快力气又大，赶紧扶稳了它。

我觉得我有些爱上她了。因为那"一万年"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在什么东西上面都加了一个日期，秋刀鱼会过期，肉罐头会过期，连保鲜纸都会过期，我本开始怀疑，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会过期的？也许就是她的这个感情。

"唉唉唉，那个谁呀！你过来！"

长官不合时宜的吼着我。

我又看了她一眼："等我......等我把你的羊、你的马都找回来。"

......

"报告长官，我还以为政府把我忘了哪！"

"唉唉唉，那个谁呀！本来你不去跑圈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次出征的！但即使是一张手纸、一条内裤都是由它的用途的。所以这次出征还是可以带上你的。"

"谢谢长官，您的比喻一针见血，恰如其分！"

"那我们大家就立刻开始这次征途吧！"

"可是长官，我们要不要讨论一下战术先？"

我的声音别淹没在隆隆的马蹄声和送行助威者的呐喊声中。

......

我都记不清这时第几次站在高丽人的面前了，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，仿佛可以闻见血腥味了。

"兄弟们，冲啊，杀死一个赏二两大烟土！"长官的吼声吧天空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我们于是开始冲了！

"嗖----"的一箭，长官落马了，见了活鬼了，高丽人，又把我们的长官射下来了（为什么要说又哪）。

我们于是又开始退了。

伙伴们都比我跑得快，现在我才看出跑圈的重要性，时间不长，我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。

我干脆转过了身，开始不顾一切的射他们，他们也不过一切的射着我。十一万人不顾一切的射着唯一的我，我就像哪只小羊......

本来我从来未感受过心的存在，我好像生来就没有心似的，悠悠惶惶的过着日子，现在我真的感受到心的存在了，她在疼了......

我的嘴角不受我的神经的控制向下流着我的血，我低下头去，我的胸口正正歪歪的插着七只箭。眼里涩涩的刺痛......

敌人离我越来越近了，因为我能感觉到那射中我的箭从扎进我的胸膛变成穿过我的胸膛了。

残阳如血......

我用我最后一点点力气为自己唱着："......风花雪月，会不会重现，山盟海誓会不会改变，相见昨天，相知今天，一天天一天天......"

书房总是主人的精神居所。

      家就在北京，我也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，走得最远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去马来西亚转了转，走得最久就是到广州出差半个月，本谈不上所谓流浪的。家在北京郊区，我自高中起就开始住校，时至今日，也已经十几个年头没正经在那叫做家的地方住过了，从学校毕业，没有了平均一天一块钱的集体宿舍住之后，偏偏要从本就不多的收入中拿出钱来租了房子，大概自己已经野惯了，不想在父母的眼皮下规规矩矩的生活。几年间，又搬了几次，从城东搬到城西，又搬回城东，姑且叫做流浪了一把。
      现在的房主们为了多收房租，总是用各种旧家具囤满屋子，号称你只要带着被子牙刷就可入住，由不得你喜不喜欢，于是一直也没有机会置办些桌椅板凳电视冰箱。这也落的搬家时候几点清闲，一两个包裹，打辆出租，绝尘而去。这是最初。一个朋友曾笑眯眯的对我说："你这个状态挺好，叫做浪子吧。"
      即便是浪子，流浪的日子多了，身上的包裹也会也来越重，如一个新生儿，必然要带着一身的疾病老去。我这里越来越多的除了越来越不想流浪的疲惫感觉，就是那越来越多的纸家具――书。
      大学前的书都搬回了家，多是课本和一些粗粗浏览的经典名著。两年前老家拆迁，父母从农家小院住进了小区高楼，装修房子，买了新家具，尤其有一新书架，挺体面的那种，可惜至今都空着，因为那些书在搬家的时候，莫名其妙的没有了去向。
跟我一起流浪的书，我是不愿向家里搬的，一来认为自己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看，跟在身边比较方便；二来，也懒得背它们，书这种东西往往超乎想象的重。除非是搬去新住处，我断然不愿移动它们的。
      每次租房子，因为要节约，都是寻一斗室，有了床，便也就没有了其他下脚之处，睡和吃都在一间屋子，当然也就从没有过一个独立的书房。大大小小的书就只好自床边向空地上摆放，一摞一摞，查找起来十分的不便，好在自己并非做学问的，读书往往就成了看书，看时长呼短叹，似乎深有感触，看过也就罢了，该吃饭吃饭，该上班该上班，不曾想自己什么时候能用的上里面的一言半语。
也有想去查的时候，比如现在。记得梁实秋老先生曾经写过关于书房的散文，想去找来看看，猫着腰从纸堆里寻了不见，又想这些书如果整整齐齐有条有理的摆放在架橱之上该是何等方便？
      老先生好像开篇一句，或者是开篇一段中提到："书香是与铜臭相对待的。其实书未必香，铜亦未必臭。"讲到书的香不过是油墨印于纸上，会发出一种怪味，而只有士大夫家中才有此味，书是因为人家才香的吧！可惜那书发出此种香来，必是在一不大透气的房中才可能，如我这种，动辄就搬着书满北京城转悠的主儿，书香肯定已经被街上的风吹得干干净净，它定不会因为我这世间小人物而多些灵性，我也就指不上靠它们的油墨气息给自己加些文人气质。
      书本来是能显得某些人一幅文人相的。古时候，文房四宝、书籍纸画等等书房陈设物件，大概形成时需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多于其他，往往比金银细软还要贵重，书房中可以没有几本诗书，只要陈设都够名贵，拥有者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也就章显出来，所以一些地主老财们即使没什么学问，因为有钱，大多都会有一间像模像样的房子，用以摆放红木书架和东边的笔西边的砚，再求几张名人的墨宝悬起来，撑住门面。当时，如果只有书，而书的其他附属产品为低廉货的人，必是穷酸学生。社会自然是进步的，现在我们已经明了只讲究家具的优劣是比较低级的做法，人人呼喊人文主义的回归，有了所谓"纸家具"一说，大多数有了新家的人，装修之时都会为书籍留出一扇墙的位置，附庸风雅也好，装模作样也罢，总是比没有这种意识，或者买上一幅由书脊图案的壁纸要真的"人文"许多了。当大家都叫嚣世风日下的时候，人心复古就是一种本能的反应。架上线装书再有上几盒，主人的文人相就更添了几分，何况那种线装书在书市往往大一折卖的。
      谈到卖买，回想梁老先生的话，不禁又想，这香的书不也都是用臭的铜换来？余秋雨曾说对于文人来讲，丢书就如同丢钱。这没错，可怎么叫如同？根本就是丢钱吗。置办成堆的书籍本就是需钱的，何况为了风雅，为了查找方便，需有个体面的大架子，为了这个大架子，要有个体面的大房子，偌大一个房子，怎能不配上一辆大车子？
      当然也有其他办法，如钱钟书所做的。家中四壁很空，书和书架都不多。先生的书都放在那里？他说：图书馆有，可以去借！先生啊，殊不知您是知名大学士，人家想借给您，您知道自己想看什么，一借就中。对于流浪草民，总是提供不足图书馆应需档案，不懂如何填那表格，而且，我等看书是撞的，往往流行什么就看什么，多些公关时的谈资是第一目的，新书图书馆不知借得着否？
      换房住时搬书的辛劳，我想我不必多说，总之磕不得碰不得，尤其要祈祷万万不要碰倒下雨天呀，受了潮的书会硬挺挺的，翻看时轻灵的气质全无。那时就想起好像有个古人，饿得时候会到太阳下晒肚子。也许把书本装到肚子里才是真正的出路，至于书，看完就扔了吧。即使不是主动的扔，搬上几次家，跟在身边的，也就寥寥几本了。
      大家都知道佛是讲究无法相的，我们理论上不应该看到任何关于佛的神迹，那么佛为何还允许人们建了他的像来拜祭呢？这是给虔诚者一个具象的目标。书自然是要读的，摆着没有用。但书房总是主人的精神居所。流浪的我也曾想象自己端坐于窗明几净室内，屋外细细风声雨声，屋内丝丝茶香烟香，读上几页书，显得自己很是有些文化的样子，至少表示......
      自己过得挺平稳吧。

     听说"可以在网上有一个自己的日记本"这件事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，今天才莫名其妙的为自己准备一个。
      说实话，我很少写所谓的日记。懒是最客观的一个原因。信息的传达是有消耗的，哪怕是把自己的想法转化为文字，这种消耗也是很明显。这是我不愿意记录自己的主要因素。何况我自己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，又如何忠实的记录？
     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潜意识的美化自己的倾向，这落实的文字，何况还是可以供广大"好友"参观的文字必然会莫名的多了些蕴含其中的溢美之词，给自己戴上一个好人的光环，何乐而不为？何况我本非善类，也需要客观的美化一下自己。于是这个Blog诞生。